果不然,当胡十九急匆匆的回到醉翁楼酒窖后,正在晾堂的李荷田一眼望见她,慌忙将她拉到一旁:“你去哪儿了?屈刚找你找得快疯了!”
胡十九低着头,一言不发又往外走。
“喂!你干嘛!”李荷田在身后着急唤道。
“领罚。”
有功要奖,有错要罚。这是醉翁楼多年以来,长久延续的传统,放眼天下皆是如此。
“屈管事,我回来了。”胡十九来到进门处的那个堂屋。
直到前两天,她同李荷田一起下工的时候才知道,每日让伙计们进出的入口另有他处。想想也是,不然那么多伙计陆续穿过那条长长的走廊,会花费多少时间啊!
想到自己每次都堂而皇之的从酒窖招呼客人的入口进门,胡十九觉得十分羞愧。
正是因为这样,在今日明知道自己误工的情况下,胡十九更是断然不能从前面的堂屋进入酒窖,也因此同屈刚失之交臂。
“出去。”屈刚正捧着一个酒坛在屋内细细擦拭。
胡十九站着没动。
屈刚也不再理会她,自顾自的擦完酒坛,又去为前院的花草浇水。
胡十九跟着来到前院。
屈刚浇完水,修剪了几只旁逸斜出的枝桠,转回头对着默然立在身后的胡十九说道:“我忘记说了。”
他看着胡十九,似乎在权衡接下来该怎么说:“屈某这会儿要出门,客官要是买酒呢,请出门左转前去醉翁楼便可。”
胡十九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