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再一次穿过那条放着各类名酒的走廊,胡十九仍然难免心潮澎拜。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里才会摆放着自己亲手酿造的酒呢?
她加快了步子,紧紧跟上前面的屈刚。
当屈刚再次打开那扇堂屋的房门时,绕过花鸟屏风,屈刚径直拉开了堂屋的正门。
屋外,黄昏的光晕柔和的渲染着这个不大的房间,胡十九不由的回头向屏风那里看了一眼。
“好了。你是要现在出去,还是?”屈刚似乎笃定胡十九只是在无理取闹。
“我说过,我要学习酿酒。”胡十九索性坐了下来。她知道这样做有些失礼,可是屈刚对自己有成见在先,不和他好好坐下谈谈,也许,他又会将自己“丢”回醉翁楼。
“你,”胡十九的举动的确有些触犯到屈刚,他站在门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你要是打着和在醉翁楼一样的算盘,那在我这里可是行不通。”
“醉翁楼?”胡十九站了起来,眸若清泉般的看着屈刚。
“你在醉翁楼见过我?”
她这话倒让屈刚怔了一下。
该怎么说呢?总不能说是因为妻弟“孙五”总是来向自己哭诉这个“沈十九”有多么不令人省心吧?
“你要是个省事的,怎么会从醉翁楼来到酒窖?”屈刚顾左右而言他。
谁不知道,掌柜的生性宽仁,醉翁楼的伙计,若是犯下小错的,通常掌柜的只是稍加训斥便就过去了。但如若要是犯下那比如偷盗耍滑或是刻意生事的,重者报明衙门,轻者直接扫地出门。
无论哪一种,无非都是犯了错才会被逐出醉翁楼的,哪里还用得着派来酒窖。
可见,这“沈十九”同那个酒囊饭袋李荷田一样,都不过是仗着有个好老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