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这个长得像嫩豆芽般的小伙计,他能做什么?无非是找借口回醉翁楼罢了。也罢,既然是个有来头的烫手山芋,再把他丢回去便是。
“我要学酿酒。”胡十九的衣服沾着黑色的煤灰,一张清秀的脸更是白的过分。
还真是个惹事儿精啊!
“酿酒?”屈刚像听到什么笑话般的,嗤笑了一声,随即又盯着胡十九,正色道:“这里的每个人都在酿酒,你呢?你想从哪里学起?”
屈刚说着,向外走去。这里人多嘴杂,要是有什么传到掌柜那里,可就不妙了。
最好让这个“沈十九”知难而退。
“只要不是从生火掏灰洗抹布开始。”身后,有个清亮亮的声音,不大不小的传入耳边。
倒是不傻,估计又是那个多嘴的李荷田说了什么。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个?”屈刚连看都懒得再看胡十九一眼,不屑的说道。而胡十九几乎是一路小跑的紧跟着他。
没多久,就来到了“酒神娘娘”的雕像旁。
屈刚停下脚步,虔诚礼拜。
胡十九也双掌合十,默默祷祝。
桂茹婶婶,阿宁姐姐……你们在天有灵,我胡十九一定会将“徐家酒”阐扬光大,薪尽火传!
屈刚却不明白胡十九的祷告所为何事,他只是觉得这个新来的“沈十九”,不像刚入园时那么毛躁,对此,他还算满意。
因此在祭拜“酒神娘娘”后,屈刚的脚步便没有刚才那么快了。
青石砖路的两旁,松海林涛,风声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