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的又看了看身旁的“沈十九”,却发现对方正在打量着他。
难怪在家的时候,惑与常常告诉自己,“人不可貌相。”没想到眼前这个胖乎乎的男孩居然也懂得这么多。
此刻,胡十九不由对李荷田刮目相看。
不知道自己还要花多久时间,才能对酒窖里的事情了如指掌?
她满怀希翼的凝视着那片晾堂,又侧过头,认真的审视着李荷田。
李荷田的身后,是酒窖青灰色的支架,天锅下,炉灶内的熊熊烈焰投映在铁架上,变幻出暗红的光芒,在昏暗的酒窖尤为壮丽。
胡十九的憧憬,却被李荷田误以为是崇拜的目光。
“咳,”他被胡十九看的不自在,转过身扶着架子的把手,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你要不要下去看看?”
胡十九摇摇头。
“你不去?”李荷田惊讶的一个转身,铁架摇晃的更厉害了。
胡十九连忙抓紧扶手,站起来,“改天吧。要上工了!”
果然,随着几声不知何处传来洪亮的钟声,酒窖的伙计们再次井然有序的开始了忙碌的工作。
胡十九“噌噌”几步从铁架上连跑带跳的冲了下去,身后,却响起了闷闷的一声。李荷田“扑通”坐在了铁架的台阶上。
“你慢点儿,我怕高……”他此时就像一只煮熟的大虾,红着脸,弯着腰,恨不得将四肢紧紧缩在一起。
胡十九眼看着伙计们都陆续走到了各自的位置,她仰着头看着在架子上慢慢挪移的李荷田,不由急的伸出手,大声说道:“来!我拉你!”
李荷田双腿僵直,左手抓着铁架护栏,右手尽量向前伸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