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这个特点就够了。”陆武仔细的听完胡十九的描述,又复述了一遍后说道。
“陆武,我……”
一个谎言,或许需要更多谎言来掩饰。
原来,说谎的感觉是这样,就像穿了一件不属于自己的衣服,浑身窘迫难安,却又难以立即脱下。
“烧鸡呢?”陆武向着胡十九摊开手。
胡十九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你在醉翁楼这么多天,不会今天是空手来看我的吧?”陆武故意转移话题,指了指胡十九说道。
果不其然,胡十九低头看了看,突然意识到自己是醉翁楼的伙计打扮,也就是说,她还在上工时候,因为心急,就鬼使神差的来到了破庙!
“糟糕!”她一边向外跑着,一边扭头大声喊道:“陆武,改日我再过来!”
改日?
陆武靠在庙门旁,眼中的笑意,随着胡十九远去的身影,涣散,隐没……
这个傻丫头,就如此确定,每次来破庙,都能那么“恰好”的遇到自己?
陆武看着胡十九经过的地方,那里,曾是杂草丛生,只因她的到来,自己费了很多工夫,才种满了鲜花。
稀松的土壤留下胡十九深深浅浅的脚印。
死丫头,你都看不到吗?
死丫头,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