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与往日大相径庭的陆武,胡十九心中滑过一个念头,这念头,就像雨后的春笋,在她心里瞬间生根发芽,令她矛盾又激动。既然陆武已是韩府的家丁,那么她是否可以……
“陆武,能帮我件事吗?”
胡十九决定孤注一掷。
“说。”
陆武的信任,在胡十九心里,不是不感动的。
“韩府,也许有个叫青雀的丫头,如果你看到了,告诉我。平日里,也请你多照顾她。”
陆武没有说话,转过头看着胡十九。
“就这个?”
“嗯。”
“她是我同村姐妹家的亲戚。”胡十九索性将关系说的复杂些,以免以后再露出马脚。
“青雀?”陆武看着胡十九,“好,我记下了。”
“不对……”胡十九突然想到一件事,“也许她不叫青雀,她,她或许叫碧荷,或者白芷,等等,让我想想……”
韩府擅长以花為名,当年的青雀,还是在那个小丫头分到自己屋内,身为沈嘉宁的她亲自起的名字。
可是,青雀之前的名字,胡十九越着急就越想不起来。
她苦思冥想,却看到陆武的神色渐渐黯然。
“陆武,我……”
“知道了,也许她叫青雀,也许她是碧荷或者白芷,随便什么花吧。她有什么特点吗?”陆武不等胡十九开口,抢先一步问道。
“哦,对对,她的右脸下有一小块胎记。”前世,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青雀被教坊嫌弃,连带着进入韩府后,也被各房排挤。这才被派到了“冷宫”,与同样落魄的韩府少奶奶“沈嘉宁”成为名为主仆,更似姐妹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