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小楼看似不经意的向前走了两步,让李页火的手在她肩上滑落,才舒了口气,随口道:“你知不知道赵惊涛的玉牌藏在哪了?”
李页火道:“先走吧,我待会让师弟们收拾一下,有苏兄看着你也不必担心会丢掉。”
第五小楼诧异道:“可是,我杀了你朋友,怎么你好像一点也不在意?”
李页火淡淡道:“他死是因为技不如人又不长脑子,死在你手里倒也死得不算太冤。”
第五小楼默然点头,说不出话了。
屋子里已燃起新灯。
第五小楼披着件宽大的衣袍,在洗剑,仿佛在洗手,她的剑在灯光下看起来寒光四溢。
剑,是滴血不沾的宝剑,可她每次杀完人后都要洗一洗。
是洗剑,还是洗去手上的血腥?
李页火道:“你......你就住在这?”
第五小楼擦干了手,才点头笑道:“你呢,你这些年一直住在纯阳?”
李页火也点点头,道:“师父和师兄......都待我很好,不止教我剑法,还教了我许多做人的道理。”
第五小楼坐下来,就坐在他身旁,浅笑道:“你当初是怎么逃掉的?我这些年一直都以为你死了。”
李页火想了想,道:“当时的事我也记不太清了,我只记得被他们敲晕,等再醒来时就到了纯阳。”
第五小楼立刻道:“难道也有高人救了你?”
李页火道:“也?莫非你是被某个高人所救?”
第五小楼目中渐渐充满崇敬之意,缓缓道:“他不但救了我,还送给了我一柄剑。”
李页火目光垂落,凝视着桌上的阿吉剑,道:“是这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