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忌酒又微笑道:“你好像很了解她?”
李页火冷笑道:“我跟她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才认识她多久?”
一天,好像还不够一天。
司空忌酒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不想回答,最后抬头看了一眼第五小楼,目光显得有些闪烁。
他们本就不对付,一句话都嫌多。
气氛已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再这样下去,就算他们俩还有脸继续对视,第五小楼也连一刻都待不下去。
周围人好奇又带着意味深长笑意的目光,在他们三个人之间来回窥视,时不时低声议论,时不时捂嘴浅笑,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他们全都想到哪去了。
第五小楼先将李页火拉到身后,才面对着司空忌酒,讪笑两声,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我有点事情必须要跟他单独聊聊。”她将身上的绒毛大氅褪下塞到司空忌酒怀里,才抱拳躬身,“衣服就先还给你,多谢你带我找到一块玉牌,这份恩情我铭记在心......”
她说到玉牌的时候,朝着应乘风睡觉的方向看过去,才发现原本有应乘风躺着的位置已没有了人,连窗户也是开着的。
她顿了顿,迟疑道:“应乘风怎么不见了?”
李页火道:“兴许是先走了,他轻功本就是一绝,能在无声息中离开也不是什么意外。”
司空忌酒却皱了皱眉头,走到窗户旁,向外眺望。
窗外只有一片黑暗。
李页火道:“这里的事有苏兄搭理,我们还是先走吧。”
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拉着第五小楼的肩膀,又软又滑,仿佛还带着一丝清香,衣服上留下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