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页火道:“不错,师父每天都会叮嘱我们,行走江湖必须要将一句话牢记在心。”
司控忌酒道:“哪句话?”
李页火道:“人要诚于剑,剑更要诚于人!”
司空忌酒笑道:“好,不愧是名门大派,果然是堂堂正正,光明磊落,也难怪纯阳剑派在江湖上的名望,三十年来不坠反升。”
李页火躬身抱拳谢过,才正色道:“我等正道人士必须将‘诚’字牢记于心,否则又与那些匪徒有什么区别?”
司空忌酒又喝了一杯,道:“是的。”
李页火道:“无论谁忘了这个字,那就是忘了江湖道义,破坏了江湖规矩,任何人都必须得到审判。”
司空忌酒道:“如何审?”
李页火冷冷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司空忌酒道:“很公平。”
李页火道:“当街杀人算不算忘了江湖道义,坏了江湖规矩?”
司空忌酒道:“算的。”
李页火道:“算什么罪?”
司空忌酒道:“死罪。”
赵惊涛目中露出惊讶之色,他实在不明白,司空忌酒为什么会将第五小楼一步步推进这个已为她挖好的深坑,而司空忌酒应该明白李页火是何用意,为什么不直接带着她走?
可无论如何,这机会都不能错过。
赵惊涛立刻道:“死罪又该如何惩罚?”
这是个很笨的问题,却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死罪如何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