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忌酒却没有握剑,反而捏住一根筷子。
赵惊涛吃了一惊,立刻“蹬蹬”后退两步,一根普普通通的筷子,在赵惊涛眼中竟仿佛要比剑还要可怕。
司空忌酒摇了摇头,“噗嗤”笑出了声。
赵惊涛狠狠道:“司空忌酒!我敬你是前辈,可当着众多英雄的面,你还打算私藏罪犯?”
他脸上忽然充满悲怆又痛苦的表情,就连眼眶也似已红了,因为他知道在场每个人都在看着他。
他用颤抖的声音,接着大声道:“莫非你真的想与整个江湖正道为敌不成!?”
司空忌酒又笑笑。
第五小楼忍不住想站起来反驳,却又被司空忌酒摁了下去,并用眼神告诉她不要轻举妄动。
她咬咬牙,又回瞪司空忌酒一眼。
这时候,李页火忽然走了过来,拍了拍赵惊涛的肩膀,沉声道:“赵兄切勿稍安勿躁,待我先问问她,若是真如赵兄所说,我等定会为赵兄讨个公道。”
他越过赵惊涛的位置,接着又躬身道:“晚辈自第一天练剑起,就经常听我师父他老人家提起三个人的名字,并让我将这三人视为榜样。”
赵惊涛道:“哪三个?”
李页火凝视着司空忌酒的眼睛,缓缓道:“燕鸣,风无道,还有司空忌酒。”
司空忌酒喝了口酒,淡淡道:“你的剑法已很不错了。”
李页火道:“可师父让我学的,并不是他们的剑,而是他们的为人。”
司空忌酒沉默。
李页火接着道:“昔日司空前辈一剑倾城,杀得那天山匪城尸横遍野,为的是什么?”
司空忌酒道:“道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