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夏道:“我觉得,他虽不是客栈那个刺客,但他也绝对与血衣楼脱不了干系。”
第五小楼长长“哦”了一声,继续听他说着。
宇文夏又道:“我调查了血衣楼好几年,发现他们的人都有一个同样特点。”
第五小楼道:“什么特点?”
宇文夏道:“轻功,举世无双的轻功,并且都是已失传的轻功。”
第五小楼不禁动容道:“就连失传的轻功你都认得出来?”
宇文夏笑了笑没有话说,又看向远方。
远方的月已西沉,看起来就好似挂在不远处的房檐上。
明月虽易沉,但每天都必将重新升起。
可人的心呢?
苏小朵的心自从那晚沉下去后,就再也没有升起过一次。
小屋里没有点灯,却在烧着炭火。
床前竟摆着一口大锅,锅里的水沸腾了不知多久,苏小朵就坐在一旁,目光呆滞着盯住沸腾的大锅。
锅旁有桌,桌上有刀,刀边有碗,碗里有面,是刚刚拉好的新鲜面条。
第五小楼走进来的时候,她立刻就笑了,因为她已看见了第五小楼手里提着的那个头颅。
是仇人的脑袋!
屋子里着实有些诡异,第五小楼迟疑着,最终还是将李奇徽的脑袋轻轻放置在桌上。
这脑袋里的鲜血早已流尽,李奇徽那张脸死灰般惨白,一路上的颠簸又将他的两只眼睛挤出眼眶,就这么晃荡在脸上。
第五小楼倒也很想把这两个眼珠塞进去,但也实在下去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