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小楼道:“为了还债。”
宇文夏吃了一惊:“还债?你欠谁钱了?怎么不来找我?”
第五小楼道:“这债,用钱可还不清。”
宇文夏道:“什么债?”
第五小楼将头颅放下,淡淡道:“人情债。”
宇文夏当然知道这世上最难还清的便是人情债,他又叹了口气,道:“就算你要去杀他,也应该先跟我说声吧,就算不跟我说,告诉连城他也会帮你解决的。”
第五小楼忽然似有些怒了,从怀里把飞鹰令掏出来又摔在他脸上,狠狠道:“下次你让我去哪的时候,能不能把那地方在哪给仔仔细细的说明白?我在燕城转了一天都没找到你说的那什么神捕府到底在什么地方。”
宇文夏这才想起,神捕府的位置若没人引导,确实是不太好找,他讪笑着,挠挠头,将令牌上的血迹擦干净才收进怀里。
第五小楼不禁摇摇头,又转过身去,眺望着月下的波影,道:“我那时候还不知道你已经混了进去,以为你还在树上蹲着呢。”接着,垂下头黯然道:“真是对......”
宇文夏没有让她说完,打断道:“这次还是要多谢你。”
第五小楼立刻抬起头,眉头挑了挑,道:“谢我干什么?我可不是那种需要安慰的人。”
宇文夏道:“还记不记得在客栈那一战。”
第五小楼道:“我当然记得,最后还让那个血衣楼的刺客逃了。”
说到最后,她似是忽然想起什么,立刻瞪大眼睛,道:“你是说?安然之有可能就是血衣楼的那个刺客?”
无论是身材还是武功套路,安然之都与之前遇见的那个刺客有非常高的相似度。
两人使得都是暗器,轻功又同样令人咋舌。
宇文夏轻轻摇头,道:“血衣楼刺客使的是‘漫天星’和‘流风回雪’,但安然之的套路是‘飞花落叶’和‘迎风待月’,这二者看上去非常相似,但实际上完全不同。”
第五小楼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轻轻皱著眉头,道:“说了这么多,那他到底是不是那个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