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小楼短剑顺风刺出,一人一剑就已顺势向前扑出,不知是人推着剑,还是剑带着起人,一道苍白的剑光就直取安然之的咽喉,剑还未到,凌冽的剑气就似已渗进了安然之的骨髓。
安然之一步步向后退,忽然振起衣袖,数道乌光从他袖中激射而出,奔着第五小楼右手的曲池穴而去。
无论谁的曲池穴被点住,那只手是绝对握不住剑的。
第五小楼却毫不在乎,她冷哼一声,短剑已随着数种变招封住安然之的逃路。
剑气更绝,只听“嘭嘭”数声,乌光被剑气所催,碎成无数碎片。
身后便是一座柴房,安然之已退无可退,他突然停下脚步,抄起手中的折扇,竟向着短剑剑锋扑来。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只不过安然之绝不是宇文夏,他明面上虽看不出表情,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微笑,但眼中的杀意却是毫不遮掩。
眨眼间,两人的距离已近在咫尺!
第五小楼短剑化刺为斩,这已是最后一剑,她坚信安然之绝没有可能躲过这一剑。
剑光匹练般斩出,削断了他的衣袖时,他的人霍然而起,凌空翻过第五小楼的头顶又拧身甩出一支短箭。
短箭飞出竟没有带出一丝的声响,在月光下箭尖反射出绿色的光,显然是渗毒的短箭。
第五小楼似怔在原地背对着短箭没有任何反应,昏死在地上的那个老伯不知何时爬了起来,正提起一柄通体透明金黄的长刀向着他身边掠过来。
第五小楼瞪大了眼睛,她已认出此人的身份,几乎就要跳起来喊出他的名字。
这人显然就是宇文夏。
她张开嘴,宇文夏就已从她身边掠过,刀光闪动,接着“叮”的一响,毒箭就已被劈落。
第五小楼回过头,道:“你怎么在这?”
宇文夏道:“我要是不在这,你就得死在这了。”
第五小楼忍不住狡辩,道:“要不是你突然出现,那一箭我肯定能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