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叹了口气,道:“此等轻功未免也太惊世骇俗了些。”
就连他们也是第一次看见安然之显露武功,他们从未听说或看见过有什么人的轻功能一掠飞出六丈。
第五小楼发现这一疏忽时已跑到到围墙脚下,她现在想纵身飞出围墙,可也确实做不到,因为围墙的墙头上已站了一个人,一个似是凭空出现的人。
安然之落在墙头上,手里的折扇有节奏的拍打在手心,他盯住围墙下面的第五小楼轻轻的笑着。
墙边的柴房有一正提着灯笼的老伯,瞧见浑身是血的第五小楼朝他飞奔过来,立刻惨叫一声,竟倒在地上中昏死过去。
第五小楼瞧见了安然之,也没有多想,忽然回身往另一个方向跑去,也就在她回身的同时,安然之突然纵身掠出,立刻落在她面前一丈之外。
第五小楼暗自叹气,凝视住安然之,道:“阁下轻功倒是不错。”
安然之摇摇头,道:“倒也不是我的轻功太好,而是你的轻功着实太差。”
第五小楼凝视住他的眼睛突然瞪大,似是一下被人说到痛处,毕竟在烟雨楼小树林那么点大的地方,也不可能练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轻功。
她立刻将手中的木盒抛下,又握住剑,冷冷道:“我的剑法也不怎么样,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接我一剑?”
安然之立刻退后几步,目中露出惊色,又摆了摆手,道:“姑娘这一剑,世上恐怕没多少人能得接下。”
第五小楼想了想,道:“你见过我出剑?”
她没见过这人,但这人似又见过她的剑法,第五小楼暗自咋舌,只希望眼前这人别再是詹云然那种人物。
安然之闭上了嘴,不再说话,话多漏嘴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血珠混杂着汗珠从第五小楼额头上顺着脸颊缓缓流下,看起来非常狼狈,血腥味不断钻进她的鼻孔,每次呼吸都是一种煎熬,一丝杀意忽然在她眼中掠过。
汗珠滴落时,她的剑已突然出鞘。
风更急,呼啸而过,带着一阵阵剑气交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