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不得折印这么深,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没想到她还是个擅于保存旧物的人。
真合她的性子。
沈淑昭笑着一张张纸慢慢分开来看,比起卫央现在的字,真的算是差远了。
天底下终无搓手可得之物,万事皆需百般锤炼,她也曾练得那么久那么辛苦。
在这塌宣纸里,她恍惚看见一张非誊写诗句的纸,而是一句话。
她抽出,将其读出:
“别后不知君远近,触目凄凉多少闷。未道签语已定今生,二载久别,同国不同面。恨尔,更思尔。远山知否,知否。”
这是……
随手一笔所书的模样。
可单是这笔迹,已经与卫央不同了。
之前练字的宣纸还尚有相似,现在这已经明显是他人执笔。
更令人讶异的是,还有点自己的影子。
真是怪事。
沈淑昭无赖之际拿着它翻来覆去看,更觉它像自己的字迹。
若非今日第一次所见,她几乎下意识以为是自己写的了。
随后默默将其放回去,只待卫央回来问问便是。
如世间有个人同自己笔迹相似,且感怀悲痛时,心境都这么接近,她还是想去认识认识的。
看完这张,她余光瞥向下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