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记忆也就只有这样了。
坐得有些无聊,一炷香烧下去见底,卫央也仍归来。
沈淑昭终于忍不住起身,她环顾一圈,惯性朝着放书的地方走去。
案上放着她的笔墨纸砚,指尖在上面轻轻掠过,好似这样能感受到她曾经触摸过的痕迹。
很快,沈淑昭的注意力被案下不起眼的角落吸引。
那里堆着些练字的旧宣纸。
起了不少褶印。
多大的人了,怎还不会收拾?
她无奈地摇头把它们拿出来,用手指试图抚平,但无济于事。这些褶皱,不仅看出折叠得很久,且应当是有些年头了。
望着它们,她忽然起了好奇。
反正索性也是闲来无事,不如看看卫央平日的书法。
她初进宫入住清莲阁之时,太后就将爱女自小到大的书法挂着不少屋子,有种展示与收藏的意思。她当初看的那副妙字,就是卫央离宫前写的。
说来奇也,她离宫前就已有如此的造诣,简直天赋异禀,那功底一看便知足以与数十年者有一拼,卫央果然厉害啊。
那么这些字都是……嗯?
怎么还不太一样。
虽身形相致,可神态不似。
一个是修养深功,一个是初学稚嫩。
难道这些——只是她幼时的笔法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