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算糟蹋?”狐小媚撅着嘴,不服气的道:“明明看着已经红了,谁知道还是酸涩的。”接着又埋怨卫青宝:“你知道没熟透,咋不告诉我呢?”
卫青宝低头脑袋,挠着头发。
面对狐小媚时他总会变得很嘴笨!
“就算他告诉你了,你就不摘了吗?”一旁的狐大友笑呵呵的道。
狐小媚摇头。如此漂亮的果子就算卫青宝告诉了她,她肯定也不会相信。
“那不成了。”狐大友呵呵笑。转头发现一旁的十三一直盯着狐小媚,便道:“十三。你可知道这酸果怎么样才算真正熟了?
狐小媚和卫青宝也看了过来。
十三垂眸,声音平淡的道:“真正熟的酸果虽然是酸酸甜甜的,但却不会涩口,而且熟透的酸果顏色是暗红的。”现在树上的酸果都是鮮紅色,懂的人自然一看就知道还沒熟透了。
狐小媚恍然,原來是这么回事。又奇怪的看向十三,这人连这些都懂,难不成他的家乡也是倚山?
一行人走走停停,狐大友三人在河里边走边挖。狐小媚便在岸上跟着。
绕着肖家河的河走了大半圈,终于挖够了黄泥,运气不不错。
此时天已经黑了下来,挑着黄泥,又没有灯笼,乡间小道走得缓慢,估计回到狐家村就得入夜了。
糊墙只有明天再干,他们还得商量租旱地的事,明日村长就要去镇上交菜种的名单。所以,他们必须早早把这事定下来。
一般小县是县衙掌事,大点的地方是府衙,小镇上是由镇长管事。平日街坊邻里,各村大小事安全都由巡街负责。
照这样的话,狐大友明天就会去镇长府。得赶在交名单之前,而且这事还得先跟村长透个信儿。
这么一想。狐小媚就把租旱地的事告诉了狐大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