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个儿闺女关心自己,狐大友心里乐开了花儿。要不是自己此时站在河里,离狐小媚远了,他真想伸手摸摸那小脑袋。
“没关系的,爹身子骨好呢。不怕。若是站在岸上还怎么找黄泥?再说,这才刚入冬,哪有那么冷!”不过。已经日落西山,河风一吹。身上还真有些凉,再晚些。恐怕吹到身上就有寒意了,狐小媚那小身板可经不起这么折腾,他忙道:“你把东西放着,自个儿先回去,我就在这儿条河看看,没有的话今儿也不找了。”顿了顿,又指着卫青宝:“你也回去,正好把老二送回去。我有十三陪着。”
狐小媚怎么会愿意,她本来就是出来帮忙的,翻开自己外衣的袖口,露出里面两件衣裳袖口:“我今儿可穿了三件,就算一会儿起雾也不会冷。”然后蹲在岸边,抓不到狐大友的衣角,就在旁边地上摘了一根狗尾草在空气中对着他扫来扫去,嘟着嘴,撒着娇,声音软软糯糯的:“爹,我不回去。我要留下来陪你。”
狐大友软得心都化了!
夕阳夕下,残阳的余辉撒在长长的河道里,昏黄的斜阳将河里三个人影拉得老长。河边有一块大石上,石头旁边一棵大酸果树上结满了新鲜的果子。她踩在石头上,摇摇晃晃伸长手,指尖始终在红色的果子下滑过,脖子也仰痛了,却怎么也够不着。
狐小媚暗叹口气,收回手。
这身子已经十四岁,个子却不到一米六,还是不够高啊。十四岁的孩子在现代还在读初中,各方面营养丰富充足,一米六的个子已经不少见了,可古代的女子成亲早,又早育,她要不趁这两年再长些个子,以后恐怕就难了。
正在这时,一只大手越过她的头顶,轻而易举便将那果子抓住。
红红的果子,浓浓的果香。只闻着就让人流口水。
狐小媚笑眯眯接过酸果,回头对身后的人道謝:“青宝哥,謝謝你了。”声音软软的,像风般轻柔,能软进人的心里。弯弯的眼眸如弯月闪亮。
卫青宝心里跳了跳,低垂着眼眸看着比自己矮半個头的狐小媚,声音十分溫和:“要不我帮你多摘些,好拿回家慢慢吃。”
“不用。”狐小媚拿着果子只在身上擦了下,便一口咬下去,这些野果即沒有农药,也沒有被虫蛀,天然最环保的水果不用洗也可以直接吃。
不过,“好酸!”狐小媚眯起眼睛,酸中帶甜,甜中帶涩,还得再等些时日才完全成熟。将咬掉一口的酸果扔掉。
一旁正打算再摘几个顏色鲜红的酸果的卫青宝就收回了手,心里決定等过些天再來帮狐小媚摘些回去好了。
而蹲在河边拿着柄挖黃泥的狐大友就道:“那酸果一看就知道还沒熟,偏你非要摘下來尝。”又说卫青宝:“只有你才会陪着她胡闹,那么好的果子让她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