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样。这般不守妇道的女子,当然是沉塘啦。”那婶子说道。
“哐当”一箩筐洗好的菜散落一地。
“呀,阿藜这菜重。我们来搬,你们小姑娘哪里搬的动。”
“怎么样,有没有砸到脚。”
“这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冷。快些进去歇一会暖暖。”
婶子、嫂子们围在江藜周围关怀的问着,江藜白着脸摇头。被其中一个嫂子拉着往屋里去。
身后的声音还隐隐传来。
“那堂兄生怕族里惩罚他,说是那女的勾引的他,最后也是被打了一顿,另外把他堂弟娶媳妇送出去的彩礼钱补贴给他。他堂兄要是有钱。哪会堂弟都娶亲了他还打光棍的。族里压着他写了欠条,等以后慢慢还,我亲戚说呀。这钱肯定是要不到了……”
到了晚上开席,江藜才稍稍的缓过神来。坐在席上,看着满满一大盆的冬瓜玉米排骨汤,炒的香喷喷的红烧肉,甜滋滋的南瓜饭,也没什么胃口。
快有一年没有吃到肉了,菜才端上桌,筷子就飞快的奔着肉去了。
平时喜欢喝酒的这会儿也不端酒杯了,生怕下手慢了菜就没了。
乡下人吃席喜欢自己带个碗,夹些好吃的菜带回去吃。这回钱不多,买的东西也不多,村长早就发话了,谁都不许带碗来吃饭。要是被发现了,那就离开。
大家还是都要面子的,说不让带就不带。不能带走,那就可劲的吃。
不管男女老少,碗里都装了一碗,手里还抱着一个大骨头啃,筷子上还夹着一大块肉。
江藜坐在族长夫人这一桌,桌上的叔婆、婶子年纪都大,肉煮的烂些。她们吃饭慢,江藜也陪着她们慢条斯理的小口吃肉小口喝汤,几个婶子不住夸她长的好,吃饭也斯文,还识文断字等等,夸的江藜很是不好意思。她只是没有胃口罢了。
这一餐饭一直吃到月亮高挂,喝酒的几桌还没散。
江藜、江春打着呵欠撑着圆鼓鼓的肚子收拾散了的几张桌子。上面都是油腻腻的,很不好收拾。
族长夫人就让她们回去早些歇着。
“他们喝酒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我们几个留下来收拾就成,你们要是明儿有空来这里帮忙洗洗碗就好。”
黑灯瞎火的也确实不好洗碗,江藜他们应了声,说明天来洗碗就拿着气死风灯,跟赵亮、杏妮他们结伴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