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过年似的。”一个年轻的嫂子说道。
一起忙碌的人抬头看了看,笑道:“过年都没这么热闹。也就去年的四年前的冬月祭跟这差不多热闹,不过那时候大家都想看咱们族里的华元小哥。”
“华元,是谁啊?比有……呃,去年念祭词的那位还优秀?”说话的嫂子嫁到江家没多久,之前也听到过好几回江华元的名头,对他很是好奇。
回她话的人虽然也是位嫂子,但她年纪比较大,冬月祭都参加过三回了,但对江华元那一次还是印象深刻。
“华元小哥啊,那通身的气派,那长相,看着就不是一般人。我听我公公说,就是训叔叔,那时候也比这华元小哥差了一些。”
“啊?这么优秀。”年轻嫂子很是惊讶。
年长嫂子说道:“那可不,华元小哥参加完冬月祭第二天参加科举就考了个解元回来。人家都说这是祖宗保佑,咱们江鲤村的风水好。你呀也赶紧生个小子,过个十一二年也让你家小子参加冬月祭,以后保不住给你挣个诰命回来。”
年轻嫂子面皮还薄,说起生儿育女的话很是羞赧,红着脸支支吾吾道:“也想呢。”
年长嫂子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想着这弟妹嫁到江鲤村也有两年了,肚子里还没动静,想来心里也着急,于是出主意道:“我听人说,要是想生孩子,那个的时候……”说着一顿,抬头看不远处江藜、江春也在洗菜,这些话又是不能让小姑娘听的,于是拉了拉年轻嫂子的手说道:“我要去趟茅房,弟妹你陪我去吧。”
“啊?哦,好。”年轻嫂子应了声站起身,解下身上的围裙跟着年长嫂子走了。
江春看着她们远去的身影一脸失望:“唉,咋话不说完就走了呢。生儿子的法子说说嘛,我也好告诉杏妮。”
人多的时候,就是听闲话的好时候,江春听这边的聊天听的起劲,那边江藜听婶婶们谈论着隔壁村子的闲话。
“……成亲也才两三个月,逃难的时候人挤人的,还要出去找吃的,这不就走散了嘛。男的沿着路一遍遍的找也没找到,也就放弃了。说到底还是活命要紧。等朝廷的钦差下来,登记了姓名户籍又将男子发还回来,一进门却发现媳妇比他还先一步到家。”
“原来呀,这媳妇跟她男人走散了,又正好碰到她男人的堂兄,外面乱糟糟的,有个熟人在身边总是安心些,两人就结伴。这不是也被遣返回来了嘛。”
旁边有人听了感慨:“亲戚朋友就是有难的时候拉一把手的。这当弟弟的得好好感谢感谢堂兄,要不是堂兄帮着照顾扶持着,他媳妇一个女人,哪里熬得过来哟。”
“这男人没把他堂兄打死就是便宜他了,哪还感激他哟。”最先开口的婶子皱眉撇嘴说道。
众人也都是处的惯的。忙追问是怎么回事。
那婶子说道哦:“这男人回来才发现,他堂兄竟然跟他媳妇睡在一块儿,他媳妇肚子都已经挺起来了。他可是半年多没见他媳妇了。”
众人都是生养过的,哪里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肯定是这堂兄跟弟妹两人逃难逃着逃着就混到一块儿了。那时候吃不饱穿不暖,朝不保夕,连能不能活下去都不知道,哪里还管那许多。
“哎哟。造孽哟。这女的最后怎么样啦?”有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