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色倾城的男子,如唱不尽的流芳曲,写不完的风流诗,让人觉得瞧多少遍都不会厌倦。
赫连文庆目光一凝,想不到无忧的怀疑竟然是真的,他还真是闻人岚峥。
他转过头去看兰倾旖,她神情茫然,还没回神。
他暗暗叹气,心想这小子对她的影响力确实不容小觑。
兰倾旖呆呆地坐着,半晌才回神,正想问他目的,门外跑进来风风火火的身影,清脆响亮的声音不住回荡。
“师叔!师叔!我回来了!给你带了礼物,慕哥哥做的云片糕哦!快来尝尝!”那人边喊边奔进来,后面跟着大堆侍女。
闻人岚峥回头,心说果然是在这里。
兰倾旖抬手扶额,“楚楚!”
欢快奔跑的身影顿在原地,闻人楚楚瞪大眼睛,张口结舌。
“皇……哥哥!”
赫连文庆的眼睛霍然瞪大。
闻人岚峥一笑,“楚楚,大半年不见,玩得可好?”又回头看向沉默不语的韦淮越,“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师弟!”
……兰倾旖目瞪口呆,忽然觉得……乱!真乱!
好不容易才搞清楚这乱七八糟的关系处理完这乱哄哄的局面,兰倾旖把所有人都让到室内,遣退下人,才顾得上问韦淮越,“你们怎么会是师兄弟?”
韦淮越瞥他一眼,没做声。她还好意思问他?风镜老人那个师傅,不是她给他找的吗?她连人家有几个徒弟分别是谁都没搞清楚?
还是闻人岚峥好心给她解答,“你难道不知道风镜老人本来姓穆?”
“我知道!”兰倾旖面沉如水,“但我不知道是那个穆家!”
“师父是穆家上一代的嫡次子,因生来体弱多病,怕养不活,被拜托给我师祖,很早就出家修道,和穆家也没什么联系,你不知道也正常。”闻人岚峥淡然道:“我也是幼年出意外,为救命才拜他为师。平时我也不在山中,不像师弟常年在他身边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