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在她对面坐下,接过他递过来的铁观音润喉,“最近府上情况怎么样?”
“挺好的,我办事你放心。”赫连文庆放下茶杯,“淮越呢?怎么不见他人影?”
“我在这里。”声音从他背后传来,韦淮越拎着编织精巧的柳条篮过来,篮子里装满新鲜桂花,造型略诡异。
赫连文庆目瞪口呆仰望着他,觉得花篮这么玲珑这么女性化的东西和他冷硬的容貌气质实在不搭,怎么看怎么违和。
韦淮越坦然自若,将花篮递到兰倾旖面前,“刚刚路过花园新摘的,我觉得插花挺不错,不然拿来做糕点也行。”
“哦!”兰倾旖淡定地接过花篮,对这种情况已经习惯。“桂花糕要七分甜,我知道。”
韦淮越点头,神情满意,觉得她总算还有点良心。
“你有什么事可以说了吧?”兰倾旖挑拣着篮中桂花,斜眼瞟赫连文庆。
“我有些事想问问你。”他想了想,似是怕她找借口搪塞不答,补充道:“我刚刚来的时候就让人去上院禀报,说你今晚不过去,所以你可以好好想,慢慢答,不用担心时间不够。”
“你问吧!”她叹气,觉得他不当情报头子实在是暴殄天物。
“你跟那谁,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兴奋暧昧八卦有之,苦恼忧伤怜悯也有之,看得她头皮都发麻。
“不是都告诉过你吗?”兰倾旖摇头。
“你也只说过一半,比如他怎么会找你治病你就没说。”赫连文庆不满地道:“还有,你怎么会流落到玉京?当时的玉京很不稳妥,那里又是黎国的京城,还是有几个厉害人物的,压根就不适合你去。我不信你会想不到。”
“是啊!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呢?”院门口忽然传来微微低沉的熟悉声音。
兰倾旖呆在当场,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去,硬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混帐怎么会在这里?
门口,闻人岚峥施施然走进来。
烂漫夕阳中,他月白衣袍,玉带金冠,衣袂漫卷如流水,仿佛收纳所有的晚霞艳光,一个眼神便是一段王者香,让看到的人都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