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盐商,无疑是商人中很赚钱的那类存在。
因此当这份案卷递上来时,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怀疑。案卷属实?事情真有这么简单?
这户人家,做这行已有多年,经营的产业十分稳固,已成气候,又人丁兴旺,很有几分影响力,不仅是谭郡首富,和知府也有姻亲关系。若非如此,这种地方案件也不会上报刑部。
有这种背景,等闲人家绝不会为生意与他们为难,生死大仇倒还有可能。因此结案上说的雇凶杀人也合情合理。
可从案卷记载推断,他们的目标却是接手盐商家的产业。
谋逆是需要钱的,很多很多钱。在没成功前,多少银子都填不满这个无底洞。盐商这种早就做出来的,只赚不赔的买卖,正是平康王需要的。她就不信平康王会不动心。
而这桩案件动静闹得太大,掩也掩不住,必须得上报刑部,那其中的水分便不言而喻。
可如今她再怎么怀疑也没用,没有证据就不能采取任何行动。
可惜。
看来,得立即派人去仔细查探平康郡的情况。
她放下案卷,食指有节奏地轻敲桌面,送出暗号。
从来都潜伏在她身边的暗卫立即领命而去,调派合适人手查探。
合上案卷,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迎着窗外的夜风怡然微笑。
“玉珑,今天十二?”
“是。”
“无忧出京多久?”兰倾旖目光落在墙上的云国地图上,边走神边问。
“三天零四个时辰又半刻钟有余。”玉珑轻声答。
兰倾旖幽幽一声长叹。“才三天?我怎么觉得像大半个月?突然安静下来,还真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