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夫人对陆筠瑶很有好感,伸出双手扶住她,含笑点头:“郡主今日容光焕发,倒是让人越看越喜欢了。”她说话间向身后使眼色,小丫鬟立刻上前奉上锦盒,她打开盒子,笑道:“这对镯子是老身年轻时戴的,郡主可别嫌简薄。”
陆筠瑶低头一看,那是对青翠欲滴,水头莹润的碧玉镯。她知道这对镯子绝非凡品,只怕有钱都没地买,绝对是传家宝般的存在,连忙推辞:“多谢老夫人抬爱,可这镯子实在太贵重,小女实不敢收下。”
兰倾旖见赫连夫人把这对镯子拿出来,便知她已定下陆筠瑶,不然也不会以这对镯子相送,忙起身劝她收下。
陆筠瑶见推辞不过,只得道谢应下。
兰倾旖微笑着递上一对做工精美的红宝石发钗,宝石璀璨,流光溢彩,足有龙眼大,十分醒目漂亮,最适合少女佩戴。
桓亲王妃目光微冷。
这宝石不论成色亮度纯净度还是大小,都是顶尖。长宁侯一出手就是这么贵重的礼物,态度如何还用说吗?
送礼的人若无其事笑吟吟道:“出门时没带什么东西,也就这发钗拿得出手,还请郡主莫要嫌弃。我很喜欢郡主的性子,日后来往还请郡主多加关照。”
桓亲王妃心中生恨,这话分分明明就是说给自己听的。往后有长宁侯府撑腰,只怕自己更动不得这丫头。
世子妃笑得更加灿烂。
陆筠瑶心中感激,客客气气地道谢行礼退到一边。
就在陆筠瑶心头松口气的同时,赫连文庆在外院面对桓老亲王父子俩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赫连彻带儿子进门时受到的接待规格很高,桓亲王和世子亲自出迎,给足了侯府体面。这让他们完全没想到。
世子还好,毕竟见过面,有心理准备。桓亲王一见到赫连文庆,那双锐利的眼睛便格外有神,目光灼灼的让他心里发毛。那眼神,不知道的还得以为是在看不共戴天的杀父仇人。
赫连彻心中暗暗好笑,只拱手朗声招呼道:“惊动王爷和世子大驾,实在有愧。”
桓亲王态度亲热,“老侯爷言重,老侯爷和大公子前来,王府不胜荣幸。快些里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