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倾旖为难地看了看洞外,心想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柴禾。她正想起身,被许朝玄拦住,“你现在身体不适行动不便,我来吧!”
诶?兰倾旖一愣,他怎么知道的?
“你的情况也不比我好吧!”她微笑,心中有淡淡暖意,毕竟有人关心总是好的,此刻的寒冷饥饿,也不再那么难以忍受。
“总比你这个样子强。”许朝玄起身。
“得了吧你!”兰倾旖哧的笑出声,“不争了,我去外头看看有没有烧得起来的柴禾,你把洞里的干草搜集起来。”
她觉得自己十年来没这么勤快过,果然人的潜能都是在被压迫的环境下爆发出来的。她在雨中飞奔,尽管脚上传来的疼痛刺骨。
许朝玄说的没错,她的确行动不便。大雨中视线不清,她踩到地面凹坑,扭伤了脚,再被水这么一泡,那种感觉,没体验过的人真的说不出。
她半弯着身子护住怀里的柴,回到山洞里许朝玄已击石取火点燃干草,好在森林茂密总有些地方淋不到雨还有干柴,半干的也凑合。
她顾不得自己,走到许朝玄身边,“转过来,我看看你的伤。”
许朝玄沉默照办,伤口浸了水容易感染发炎。兰倾旖咬着牙,暗恨这场雨下的真不是时候。她手势落下去轻若落花,小心地脱下他的上衣放在火边烤。缠在伤口上的布条和皮肉粘在一起,她不敢硬撕,伸手从他腰间暗袋里掏出匕首。
匕首极薄,一层皮肤般紧贴着他的皮肤,她险些被划破手。
许朝玄挑眉,脸上泛起淡淡笑容。“你摸男人的东西还真是不客气。”
兰倾旖冷笑,“我肯摸你的东西是看得起你。”
她轻巧小心地挑下布带,眉头一皱。伤口长期浸水,皮肉向两侧翻卷,惨白瘆人。
一定很痛吧?
可刚才,这家伙连哼都没哼一声。
这也是个硬气的人啊!
她心中一叹,从怀中掏出药瓶,还好,没进水,可以用。“看样子你又要发烧了,不过没关系,上次给你配的退烧药还没用完。”她边说边手脚麻利地给他处理伤口。还好,她有随身带金疮药的习惯,她的金疮药天下一流,保证可以让他恢复如初不留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