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倾旖夹了一口青菜瞧了瞧,揶揄道:“你该不会这么小气吧?就只请我吃素菜?”
“你昨夜醉酒,这几日饮食方面一律要清淡……”许朝玄淡淡道:“身体可是你自己的,谁叫你酒量不好还喝那么多?”
“我酒量不好?”兰倾旖如被侮辱般横眉冷哼,“开什么玩笑?本小姐可是当之无愧的海量,千杯不醉!”
“千杯不醉你还醉成那样?”许朝玄语气里充满了嫌弃和鄙视。
兰倾旖翻了翻眼睛,“不就是睡着了吗?谁说我醉了?”
许朝玄冷哼了声,摆明不信。
兰倾旖也不再纠缠这个话题,懒得理他,这么幼稚的话题再争下去也没意思。随他怎么想了。
她埋头专心吃饭,毫不客气地捞过锅碗,掀开小陶瓷锅,里面是香浓温热的粥。反正也饿了,不一会就将四碟菜一碗米粥扫荡得干干净净,心满意足的拍拍肚皮。觉得吃饱喝足的感觉就是好。
推开碗筷,兰倾旖也有了和他说话的心思,她嘴巴闲不住,捞过一碟五香瓜子就开始嗑。“你这两天好像很闲,我看大当家的忙的脚不沾地,你这个做弟弟的,怎么也不为他分担一二?”
许朝玄摇头,语气凉凉,“我不出门,管好自己,就是最大的帮助了。其他事哪里用得着我来操心,大哥那么精明,他自有分寸。”
兰倾旖愣了愣,想到他和太子及左相千金那些耐人寻味的交集,微微扯了扯唇角。是自己傻了。这里面的水这么深,哪里是自己一个外人可以随意置喙的?还好他没跟自己计较,不然就此翻脸也是有可能的。她觉得这个话题找的一点都不好,可一时之间又想不出别的话题,只好住了口。
“怎么不说话了?”许朝玄吩咐侍女将碗筷收拾干净,淡淡问。
兰倾旖暗暗翻白眼:“说什么?”
许朝玄莞尔,这语气懊丧的真是……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出了什么大事,是死了爹还是没了娘的。
兰倾旖自然不知道某人的心思已变得如此无良。她想着连珏那家伙其实还不错,倒是个可以聊聊的朋友,“喂,连珏的将军府在哪里?”
许朝玄脸色微沉,“打听这个做什么?还想去找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