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璟瑄点了点,道:“并无不可能。”说着,就将他与沈碧瑶尾随见到李君逸一事,一五一实地与皇上说了。不过,当然隐去了最后那一段。
皇上听罢,气得直喘,质问道:“既然你们见到了李君逸,为何不把他抓住?”
古璟瑄只是轻一摇头,道:“不是时候。他此时能在近处现身,定然留有后手,若是此时抓他,事情又会脱离我们的掌控。若是此时佯装不知,或可看准时机,重新控制全局。”
“难道任由他继续放肆下去不成?”皇上怒道。
古璟瑄想了想,道:“皇兄,若我们要反客为主,定要出其不意方可。如今皇后小产,定要追查下毒手之人,太子一人在京城,不能入后宫查案,臣弟认为,皇兄应立即回宫才行。”
皇上回道:“此处离京城百里之遥,即便是日夜兼程,即刻上路,待回到京城,要查也来不及了。”
古璟瑄道:“这般大张旗鼓地回去自然不成,对方轻易知道皇上的行程,定会早做安排。”
“哦?那你有何办法?”皇上此时已经冷静不少,边想边问道。
古璟瑄略一沉吟,开口道:“用碧瑶的法子,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当夜,古璟瑄叫来了一直尾随队外候命的易闻与祁风,让他二人易容成他与皇上的模样,再连夜叫来听风堂之人,趁天未亮之前,就带着皇上用轻功赶往京城。
次日一早,皇上便吩咐下去,用过早饭,便继续上路回京。沈碧瑶听了福贵的通报,也没说什么,直接下楼去吃饭。
早走晚走,对她来说,没什么妨碍,反正她回京也没什么急事。相反,她还希望等京城安定一些再回去呢,这样还能省了许多麻烦。
下楼时,古璟瑄已经在下面坐着了,皇上还没来,太后也没见着人影。
沈碧瑶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可扫了一眼之后,觉得有些不对劲。
今天的古璟瑄,怎么感觉跟平时不一样?仔细盯着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从头到脚步,从衣到鞋,好像没什么跟平常不一样的,但是,就是感觉不大对。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
似是察觉到了她的注视,古璟瑄也抬起头来看她,冲她露出温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