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早就在房中等他,一见他来,便笑意盈盈地招手让来坐下,道:“皓昀让人传来消息,皇后有了身孕,已经三个月了。”
古璟瑄听罢,扯了个笑:“恭喜皇兄。”
皇上一直笑个不停,显然十分开心,他道:“朕与皇后成亲二十余载,自生了皓昀之后,皇后便再没诞下麟儿,并且两次小产之后,身子也不见好,连太医都说,她或可不能再怀孕了。不曾想,朕南巡一次,竟然让老天送了朕与皇后一个孩儿,看来那卦象果然不错,吉星照南啊。”
古璟瑄也露出一浅笑,想说几句恭贺的话,却忽然听得外头传来一阵急切地脚步声。片刻,一个急急地撞门进来,张口便道:“皇上,京城传来急信,宫里出事了。”
皇上神色一变,收了笑。古璟瑄上前去接过信件,仔细检查了一番才交予皇上。
皇上飞快地把信拆开,匆匆扫了几眼,便立刻脸色惨白,怒而拍桌,气得脸上直抽,青筋迸现。
那传信的人吓得面无血色,一个劲地冒着冷汗,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受了迁怒,大气也不敢出。
古璟瑄忙上前问道:“皇兄,发生了何事?”
皇上气得说不出话来,把信朝他这一甩,让他自己看。
古璟瑄看罢,也变了脸色,给传信之人使了个眼色,叫他不要把此事外传,便让他退下了。
那人正求之不得,冲古璟瑄叩了个头,就连滚带爬地出去了。
古璟瑄神色凝重地带上房门,坐回桌前。
“才不到一天!”皇上怒不可遏地道:“朕今日下午才知道皇后有孕,不到一天,朕的皇儿便已经……朕定要查出是何下人的毒手!宫里那些个嫔妃,现在越来越放肆了,连朕与皇后的孩子都敢下毒手。”
古璟瑄却沉声道:“皇兄,此事蹊跷,并非一定是宫中嫔妃所为?”
皇上怒道:“除了嫔妃之间的争风吃醋,还有何事能影响到朕的子嗣?”
古璟瑄不慌不忙地吐出两个字来:“叛党。”
皇上皱眉:“此话怎讲?叛党难道还在朕的后宫安插了线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