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贝沉默无语。只有杨愫哀嚎的叫声。
石柯实在担心**娥也出什么差错,就让她回去休息。**娥看了一眼石贝,才答应石柯好好休息,在丫鬟的陪同下离去。
石贝说:“你很心疼她啊。”石柯笑嘻嘻的说:“她那么弱的身子,又有身孕,应该小心。二哥虽然不说,可是我知道,你也记挂嫂子。”石贝望着屋子里面,还有出出进进的下人们,“是我的错,我就不该不告诉她。否则她也不会受到惊吓了。”
石柯安慰道:“这也不算是二哥的过失,这种事怎么能轻易告诉别人呢?”石柯看了看石贝的脸色,心想:我还是说了吧,如果我不说,以后别什么下人捅出来反而不利,二哥再因此嫉恨我的话,不是更糟了。于是小心翼翼的说:“那个,哥,我为了救嫂子,抱着她从花园来的。二哥你别吃心,我也是为了救人。”
石贝说:“不用担心,难道我连这点事也看不透吗?何况你也是为了救人,这都不能摆正心胸,也就没有脸面统帅三军将士了。”
石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陪着石贝在屋外等待那最后的消息。
就在一团手忙脚乱中,一阵急促的婴儿啼哭从屋子里传出来,石贝只觉得自己的心头压抑的感觉顿时失去,脑袋昏沉了片刻之后,马上欣喜若狂的挥舞着双手,大叫:“生了!”
大喊着的石贝将石柯牢牢抱住,石柯辛苦的说:“二哥,轻点。”
石贝撇下石柯,冲进屋子里,大夫上来喜笑颜开的祝贺,收生婆从产房里抱出襁褓,“恭喜侯爷,贺喜侯爷,是个小侯爷!”说着将襁褓递给石贝,石贝小心翼翼的抱着,看了一眼,一个小小的,瘦瘦的男婴,“辛苦二位了。章德,喜钱!”
由于还没有请奶妈,石贝只好将儿子交给府上的老妈妈。石贝蹑手蹑脚的进入产房,丫鬟们一边收拾,一边迅速的退下了。石贝坐在床边,看着满头大汗,三分憔悴的杨愫。石贝轻轻的抚着杨愫的脸颊,“愫儿,是我不对,苦了你了。”
杨愫昏昏沉沉的请柬石贝的声音,睁开眼睛,“是你吗?”石贝忍不住心头的酸楚,弯腰搂着杨愫的腰肢,“是我不对,害你受惊早产。有九个月了?”
杨愫有气无力的说:“我想你一定有重要的事要做,所以我不怪你。可是你必须答应我,不可以再像这次这样,我可不想守寡。”
石贝轻轻松开杨愫,注视着杨愫的眼睛,“我知道。你先休息。”石贝刚要起身,杨愫突然问:“是儿子吧,我听见了。你给我们的儿子起个什么名字?”石贝沉吟片刻,“单名一个松字,石松,石显立。”
杨愫欣慰的笑了。
巨鼎三年七月,石珍派人召石贝回营城。石贝边将杨愫和幼子石松留在定阳,只身返回营城。
营城东海王王府,石珍请石贝在大堂议事。石贝进大堂之后,发现只有他们兄弟两个。石珍笑着说:“二弟啊,小侄子可好啊?”
石贝说:“好,都好。”
石珍示意他坐,兄弟两个都坐好之后,石珍说:“二弟啊,你上次和三弟联名的奏本我已经通过了。现在东郡和平北郡是良田阡陌,十分喜人啊。府库也开始充实了,粮食是不用愁了,但是雕翎甲骑那边的用度很高,仅仅是日常的操演就不是一个小数目,因此这钱又成了问题。其他兵马的用度也很大,府衙的开销拙荆见肘,连修桥铺路的小事都做不得,何谈其它。我也想了很多,比如说盐铁专营,你的建议呢?”
石贝摇着扇子,“盐铁专营于乱世是个好办法,至于其它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不如和丘狩、李增等人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