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人家都是傻子,这些个闲话能说到我跟前来,可是架不住会有人在私底下议论阿!”宜尔哈叹气,不管赫舍里家的底蕴如何,她是真真没那个底蕴,恨不得一年四季不陶腾这些才好呢!
“你是堂堂中宫,有人私下议论,即便是不传到你耳朵里,你也可以将那些碎嘴子的都丢进慎刑司去阿!”玄烨随口说道。
宜尔哈,若是她真敢如玄烨说的那般做了,保管明个儿他玄烨的前朝就要炸锅,这她还没做什么,外面就肆无忌惮的说她容不得人呢!
“行了行了,我心里有数,你就别再出馊主意了!”宜尔哈嫌弃的推了推越靠越近的玄烨,摔了手里头的册子,闷闷不快地倚着大迎枕,嘟哝着。
玄烨习惯了宜尔哈这样子随意的对待,自然是没个反应。
可是旁边正收拾册子,准备转移战场的薇,却是吓得不轻,哆哆嗦嗦的小样子,看着眯着眼睛生闷气的宜尔哈露出了一抹笑容。
这时代的人都是皇权至上的拥趸者,习惯了将穿着龙袍的皇上捧得高高的,即便是身为玄烨皇祖母、生母的太皇太后和皇太后都难以免俗,自打玄烨登基后,与他说话都多了一丝顾虑,却忽略了玄烨内心里的柔软。
而宜尔哈这般随意的对待,便如寻常人家夫妻似的相处,让玄烨正好补了心底的缺,那在玄烨这混得那叫一个顺风顺水。
别说她本就模样秀美出挑,即便是长了一张大众脸,她也能保证她是玄烨心底独一无二的存在。
“若是没有合适的,不如我吩咐内务府重新置办一套,也免得你为难了!”玄烨果然如讨好主子欢喜的巴拉狗似的又凑了上去,还不忘想出一条更加靠谱的主意,让宜尔哈不用再拧着眉毛发愁。
“内务府里的一切,虽然是你皇上的私产,但是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哪能说怎么就怎么,还是先可着我这库里那些东西祸害吧,若是真的有缺的有少的,我在让人去内务府拿就是了!”
宜尔哈知道玄烨小童鞋过些年就要和吴三桂等作死货动兵,一动就是若干年,她可不想让她家男人拿不出军费来,笑着制止了玄烨那如散财童子般的打算。
随手挑出了一条细白瓷粉彩瓷器,并几座白底绣梨花、桃花等图样的绢纱屏风来,算是将大致的调子定了下来。
至于那些七七八八的零碎东西,稍候再慢慢从库里选就是了,不再将这事摆在议事日程上烦心,也免得玄烨背地里吩咐内务府去重新置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