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烦心!”想到这里,宜尔哈不禁叹了口气。
旁人见她穿金戴银的过富贵日子,实在是不知道她想着她以前的小日子,那时候家里的摆设不说是万年不变,也绝对不需要这种应时应景的换摆设,真真是累人极了。
正念叨着,在前头忙了一上午政事的玄烨就领着一众小尾巴来到了坤宁宫,看着坐在罗汉床上拧着眉毛发愁的宜尔哈,不禁露出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这是怎么了?又开始倒腾咱们的小金库了?”玄烨笑着问道,随意的坐在了宜尔哈身边,信手拿起一册宜尔哈看了一半的记档册子,肆意翻着。
薇真是恨不得戳瞎双眼当看不见!
寻常人家里主母打点嫁妆,那爷们还都会避避,生怕让人以为是图谋了自家娘们的嫁妆。
怎的到了咱们大皇帝这,您就这么不要脸面咩,张口就是咱们的小金库,仔细被人传到外面去,丢了你富有天下的皇帝脸。
“转眼春日就近了,这坤宁宫上上下下的摆设都要换,不然人家就要说我是个没有底蕴的家奴出身的粗鄙女子了!”宜尔哈娇嗔道。
“谁敢说你?”玄烨挑眉。
虽说当年赫舍里家的祖先是爱新觉罗家老祖宗身边的人,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赫舍里家的男儿们也争气,转眼就混得比老牌满洲八大姓氏家的还好了,有些个自己没本事又喜欢踩旁人的混不吝就嚼起了舌头。
嚼舌头归嚼舌头,可是这要是议论起一国之母,他玄烨可不答应。
何况这小妮子是和他青梅竹马的,又长在祖母身边多年,虽说有时会闹些小性子,但是大多数时间也是仪态端方、气质如兰的好菇娘,怎么就入了他的眼就入不得旁人眼呢!
难不成这天底下,还有人比他眼光好了,玄烨如此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