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太医微微皱了皱眉,心下很是困‘惑’和犹豫。
“你的意思,这麝香是后下到杭锦上面的,那便该是这宫中的奴婢所为了?”
听于太医无比肯定的澄清了羽皇贵妃的清白,帝辛心中也稍稍安慰些许。
“回大王的话,微臣本也是有些想不通,但经大王这么一问,微臣却突然通透了。”
于太医眼神‘精’光闪烁,真个是‘激’动异常的状态。
“说。”
对于听太医慢吞吞的讲解那许多晦涩难懂的东西,帝辛已是厌烦透顶。
“回大王的话,这杭锦上面想要下麝香是十分困难的,且这上面麝香的痕迹已是十分的微弱,是以微臣斗胆猜测,这杭锦本是无毒的,有毒的该是香炉中的烟气,必是柳采‘女’在为三王子缝制衣裳的时候中了这毒,是以才有一些沾染到了这杭锦之上。”
“谜儿,柳采‘女’当时所用之熏香何在?”
“回大王的话,主子是从不用熏香的,熏香是主子娘娘们喜爱之物,很是珍贵,有些个香却对龙裔有损,是以主子从不沾染,便是按归置送了一些来,也都是收在库里,不曾拿出来过的。”
谜儿很有些哽咽,不懂这明明查验出了杭锦有问题,怎得不治羽皇贵妃娘娘的罪,还要拼命攀扯些有的没的。
难道便是因为羽皇贵妃娘娘深得帝宠,表要全天下的人都让着她,连句公道话也无人敢说了吗。
呵呵,谜儿心中凄苦,面上却带了笑,看的帝辛一阵烦躁,这绝望的笑,却是比哭还要来的伤心和讽刺。
“你确定柳采‘女’未曾碰过任何的熏香吗?进上来的熏香可有核对过数目了?确定无误吗?”
帝辛也是有些想不通了,这害人之人,到底用的什么法子,竟能‘蒙’骗自此。
“回大王的话,据奴婢所知,确实如此,但为了以防万一,恳请大王准许奴婢前去查探,以便圣裁。”
被太医说的言之凿凿,又看帝辛表情不似作伪,想来是有意为主子主持公道的,谜儿便想再相信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