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莫要如此,有何委屈,说出来也便是了,既是笑儿提醒过了,想必爱妃也做了防范,可是有何端倪?”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帝辛也深知羽皇贵妃强压着‘性’子,变了这许多,都是为了自己,都是因为深爱自己。
若这个谋害龙裔的当真是羽皇贵妃,帝辛怕是真个要为难许多,见她否认,心中自是欢喜的,只巴望着还有些证据才好。
“回大王的话,笑儿提醒,臣妾本还没当一回事,但是想着,柳采‘女’身怀龙裔,端的金贵,便是再警醒也是不为过的,便巴巴的请了于太医来,举凡是臣妾所送之物,都是经了于太医检查无误过后才会让谜儿收了,给柳采‘女’使用的,若说这杭锦有问题,那么便是后来被有心人故意栽赃了。”
“竟有此等事?于太医……”
与太医算不得顶级的太医,却是最开始便被派来伺候柳采‘女’的龙胎的,是以对柳采‘女’的情况最为了解。
“微臣在。”
有李太医在,本是轮不到于太医君前奏对的,但是万没想到,竟然是羽皇贵妃所送的杭锦出了问题,而这杭锦之前是经由自己检查过的。
“羽皇贵妃娘娘说,这杭锦之前是让你检查过了的,确认了无事才会拿去给柳采‘女’使用,可有此事?”
“回大王的话,确是如此,娘娘仁德,体恤柳采‘女’,常厚赐些东西下来,都是经由微臣一样一样检查过的。”
“检查之时,可有异样?”
其实帝辛清楚,若是当时有所异样,于太医便是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拿去给柳采‘女’使用,必是疏忽了,或者,本来便是没毒之物。
“回大王的话,因事关龙裔,微臣自然不敢懈怠,当时确是仔仔细细查验过的,没有任何问题。”
于太医冷汗顺着后脖颈一劲的往下淌,本以为可以借机巴结上羽皇贵妃,怎么就摊上了这档子事,这真是人要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啊。
“那如今李太医断定这杭锦上面有麝香的痕迹,你怎么说?”
李太医说的言之凿凿,这于太医又是斩钉截铁,到底谁说的才是正确的?难不成自己还要断一断这二人医术的长短不成?
“回大王的话,微臣也仔细查验过了,现下这杭锦上面确是有麝香的痕迹,李太医绝无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