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连续造成交错疤痕的,除非不间断的经常虐待毒打。
慕云起眸子缩了缩,眼中冷酷光芒乍然大现。
“谁?这些伤痕都是谁下的手?”
素卿被他扣住手臂一气呵成拉袖子的动作惊呆了,直到这会被他冷酷地厉声苛问才回过神来。
她慌乱的急急翻下袖子掩住手臂密密麻麻疤痕,低低道,“公子别问了,这事不该公子管,”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清晰惧怕,“况且,公子就算知道了又如何,这些事只怕公子你想管也管不了。”
“素卿无谓再为公子徒添烦恼。”
这段日子,他们夜夜在这间不大的闺房中两两相对,虽然没有涉及男女情事,可在慕云起心里,终归对素卿这位看似柔弱实则铁骨铮铮的女子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这会骤然看见她手臂伤痕狰狞,哪里真能当什么事都没有直接对她不闻不问。
若能真放任不管,这些天,他就不会每一晚都准时来倚香楼报到了。
对素卿,他说不上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态与感受。仿佛从她身上,可以模糊遥想追忆亡母慈爱,又或者,想从她身上,感受本该属于亲人的温暖呵护。
他记得,素卿有晚曾小心翼翼间接问过他断臂之事。
他还记得,她小心翼翼的眼睛里,当时溢满了心疼与温柔。在这个世上,除了已经逝去的张姨娘,就再没有人用那样的眼神与语气怜惜心疼过他。
所以这会,亲眼目睹了她手臂新旧不断的伤痕,他能按捺住脾气不暴怒提剑出去杀人,就已经是莫大进步了。
素卿还想着让他若无其事独善其身去?这怎么可能。
他深深盯着她衣袖,冷酷又愤怒的眼神仿佛能透过薄薄衣衫看清底下斑驳伤痕一样,“是不是那个花钱将你圈为禁脔的人干的?”
面对他冰冷恼怒的逼问,素卿只是低着头,死死抵住牙关无声在哭。
慕云起瞧见她肩头哆嗦,心里怒火顿时大盛。
“王八蛋,”他霍地站起,两眼迸发出浓烈愤恨,“你告诉我,他是谁,我这就找他算帐去。”
有银子了不起?有银子就能将青楼姑娘不当人?有银子就能将人当畜牲一样圈养随意残虐?
让他知道是哪个王八蛋,他非拿剑剁了那狗东西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