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岚忍不住想吐槽一句,二公子,你究竟是怀着怎样邪恶的思想,发明了这种药?
“妖女,把解药给我!”体内火热得像要爆开,玄护法怒吼着,双目赤红,一张粗犷的脸,狰狞而恐怖。
铁链被他挣得哗哗作响,一时间,耳边回荡的全是铁链声,玄护法的低吼声,剧烈的喘息声。
“要解药,也不是不可以,不过,麻烦护法先交代昨晚事情的真相。”天岚微笑,笑得无害。
“真相就是,你不守妇道,水性杨花,勾引本护法,没有得逞,现在公报私仇。”玄护法粗喘着,阴狠地说道。
闻言,二公子的神色,有些高深莫测,不知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很好,护法大人,你很有骨气。”天岚击掌,冷笑连连,“希望你能继续有骨气下去。”
“妖女,你敢说你昨晚没说过,要告诉本护法攻入伏龙殿的方法?”玄护法这次聪明了一回,将了天岚一军。
“你敢说,你昨晚没说过,要给本护法为奴为妾,只求留在本护法身边?”
这段情节,天岚倒是没有详细告诉二公子,只用一句玄护法想要强|暴她,被奕王所救,概括了。
故而,玄护法每说一句话,二公子的脸色就阴森黑沉一分。
“是,我说过。”天岚承认得很干脆。
二公子修长的手指,骤然扣紧了软椅的扶手,那扶手直接被他折断,咔嚓一声,在静谧地刑狱内不断放大,显得有些骇人。
他优雅地坐着,阴冷的气息笼罩在周身,绝美如地狱中的撒旦,越是漂亮,越是危险。
肩膀上的驭风,偷偷地扯了扯天岚的衣服:“小丫头,你别这么说……”
此时此刻,就连守卫看向天岚的眼神,都是怪怪的。
天岚余光瞥了二公子一眼,视线重新落到玄护法身上,凉凉地笑了:“护法大人,你要解药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