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明白她的意思,却是抿了抿唇,不应声。
他也觉得,这女人肯定不会做什么好事。
天岚小手揪着宽大的袖子,可怜兮兮地撒骄:“二公子——”
那故意拉长的尾音,听得二公子心都酥了。
他蓦地觉得,先前叫她回避的想法很愚蠢,这女人,看上去像是怕血腥的人么?
“你适可而止,太血腥的事交给我。”二公子果然还是招架不住,答应了她,却总是不放心,忍不住又提醒了句。
话落,二公子动了动手指,又是一道罡风打向玄护法,击穿了他另一边的肩胛骨。
“啊——”飞溅的鲜血,撕心裂肺的嚎叫,交织成一道诡异的曲子。
趁着这个机会,二公子屈指一弹,一个白色的药丸飞进了玄护法口腔中。
药丸入口即化,等玄护法想吐出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这药,便是那日在承乾宫的地道中,二公子给慕容冶下的药。
药力很快发作,众人回荡着玄护法淫|靡的嚎叫,以及他粗重的喘息。
“据说男人中了这药,只能找男人帮忙解决。”天岚勾起唇角,笑得有点邪恶。
换个通俗的说法,也就是除非被爆菊花,否则无法解毒。
这也是上一次,慕容冶的表情辣么精彩的原因。
堂堂魔羽宫宫主,被男人压在身下,想来应该是很需要心理建设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