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吃完两张软饼啊!”姚惠然进门前又回头冲姚琇莹喊了一嗓子。
姚琇莹正在晃神,这一嗓子让她回了神,便冲着立在门口的姚惠然腼腆一笑,应了声“嗳。”
娴静的正如《红楼》所述那般如娇花照水,行动时确也似弱柳扶风。
真是个古代闺秀的模样啊……
姚惠然啧啧了两句,便进了屋子。
天色还未完全亮起,灶间里又熄了火,眼前便有些阴暗。
两兄弟住在东间屋子里,姚惠然还从未去过。这几日她一直在西间那薄板床上躺着养病,期间两兄弟皆只来瞧过她一眼。大弟姚世宁还知道装装样子,出口询问两句她的病情,小弟弟姚世宣如今刚九个月,不会说不会走,被姚琇莹抱进屋里时吓得只往大姐姐怀里钻。
两兄弟摆明了不待见这位二姐姐,姚惠然倒也理解,毕竟她脑海里有着这位原主的记忆。
家破人亡之前,这身体的原主——姚惠然小姑娘没少欺负兄弟俩,尤其是大弟弟姚世宁。
姚世宁虽是庶出,却是姚家长子长孙,且是姚家很长一段时间里唯一的男孩。再加上姚彦周的两个正室都生不出儿子来,不管是姚家老娘还是姚彦周都将姚世宁视作眼珠子一般。
姚惠然小姑娘自小便在这种氛围中长大,眼瞧着自己明明是嫡出,在父亲与祖母面前却处处不如庶出的弟弟体面,嫉妒之下没少对姚世宁下黑手。
加上她娘又是姚家院子里正经的太太,这黑手下起来分外便宜。
姚惠然穿过来这几日里,每每想起原主干的那些事儿,都分外感慨。不管是李氏还是这原主小姑娘都蠢的可以。
李氏倒还情有可原,她必然不会想到自个儿会遭遇这般飞来横祸、早早儿去投胎转世。她定是想着,自己个儿既然能生出女儿来,那定也能生出儿子来。妾室所出的庶长子,那自来便是正室眼中最膈应人的存在了。
而这身体的原主——姚惠然小姑娘确然让她娘教的有些蠢。她父母皆在时,她的确是家中嫡女,日子不说有多适意,总归不愁吃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