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军犹豫片刻道:“沒想太多,条件适合了,而我必须有时间去做一些事,于是就走了,”
“于是就走了,”孜然愕然道:“你还真觉得轻松,越狱是个很重的罪名你知道吗,”
唐军点头道:“知道,可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孜然楞了楞,低头写了几笔,一边问道:“这的确是个问題,我真的想知道你这个过程的想法,怎么你不在乎刑期加重吗,想到刑期加重,你还这么做,理由是什么,”
唐军道:“沒太多理由,就是该做而已,好比国战开始的时候,军人被拉往前线,都知道去了会死的,可又怎么样呢,难道不去吗,”
孜然楞了楞,倒也沒有及时说什么,恐怕这就是唐军的真是想法,于是她记录了下來。
写完,最后才道:“比喻很不恰当,你一个坐牢的罪犯而已,和卫国效力的军人天然之别,不过好吧,我姑且认为这是你的一种思维模式,也就不说你了,”
唐军泄气的道:“可你这已经算说我了,”
孜然不在意,记录了几笔后又道:“你越狱的时候,利用了我,这你怎么想的,”
唐军犹豫片刻道:“这我很抱歉,可世事从來都是这样的,要做成某件事,你得利用周围可以利用的东西,那行那业都这样,军人要保家卫国,就要利用自己的姓名,你孜然要在这里做这份工作,就要利用你的特殊的学识,这沒什么太好的解释,”
意外的是,孜然也沒有及时说他,又低头记录了下來。
随即,孜然又道:“对于我这么一个帮你救你的医生,你打晕我的时候,做什么想法,你已经利用完了我,看起來你是个很有效率的人,不喜欢做无用的事,狱警被你打倒,你当时觉得我一个弱女人有能力阻止你越狱吗,打倒我是否可以看做你变态的心里呢,”
唐军犹豫片刻道:“想听真话吗,”
“当然,”孜然点点头。
唐军又道:“我话的会被呈报官方吗,”
“不会,医患之间的内容是保密的,现在你是我的精神病人,”孜然认真的道。
唐军点点头,这才道:“不打你,你就保不住这份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