孜然顿时恼火的道:“你给我闭嘴,这里不是你个罪犯打情骂俏的地方,我孜然也不是你调戏的人,我最讨厌强奸犯,”
唐军也不和她吵闹,就闭嘴了,乖乖的穿好了衣服。
“把裤子脱了,”孜然在后面一边整出注射器抽药剂的时候道。
唐军就起身,背对着,呼噜一下把裤子全部脱了。
孜然抽好药剂转身的时候,吓得跳了起來,“啊”的一声尖叫,“你混蛋东西,暴露狂,你把裤子全脱了干嘛,快穿起來,”
“……”唐军又赶紧穿好。
孜然这才安心了些,又道,“拉开一边,我是要给你打针,不是给你检查前列腺,”
“哦,”唐军就按照她的吩咐做了。
噗,。
似乎孜然是有意报仇,恶狠狠的一针就直接撸到底了,推针水也非常快,把唐军弄得整条腿非常酸麻,这种感觉是非常讨厌的。
一边打针,孜然又一边轻声道:“你是不是个暴露狂,随便就乱脱裤子,”
反正开口也要被她说,唐军就闭嘴,不说话。
打完针,见唐军还杵着不走,孜然有些不高兴的道:“你又怎么了,还想我给你拿杯茶啊,你又想说什么,”
见唐军不说话,孜然无奈的道:“好吧,看起來你又有心理问題了,我就准许你开口说话,不骂你,但你注意用词,别得罪我,行吗,”
唐军微微点头。
孜然就打开本子又想记录的样子,问道:“说吧,你有什么问題,”
唐军道:“你问的太古怪了,老实说,神经病自己是不会觉得自己有问題的,”
“,”孜然一想有道理,该而道,“好吧,我问的有针对性一些,对于这次越狱,你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