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贼眉鼠眼,不像是有资格进出望江楼的人?”易辰瞥了他一眼,顺手亮出一面小小的玉牌,正是当日在这里跟人赛对联时获赠的贵宾玉牌。
“喏,看仔细咯,不需要我告诉你这是什么东西吧?如果你真的不清楚,就快点进去问问你们掌柜的,我给你一盏茶的时间,快!”
门仆被他一声喊着,吓了一跳,忙不迭弯腰鞠躬,又是赔礼,又是道歉的。
“行了行了,你这套别冲着我,去找正主儿啊,人家袁公子高居本届文试第二,受邀来你们望江楼吃个酒,都被你拦下来了。哈,你真是好大的威风,佩服佩服。”
门仆一听,眼泪都要下来了。今天这个事儿他错得很彻底,如果叫掌柜的知道了,肯定保不住饭碗。
他只能将希望的目光投向阮通今,希望阮公子能帮忙解释两句,毕竟此事因他而起,如果不是他装作不认识袁博的样子,自己怎么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拦受邀考生进入望江楼啊。
正僵持着,街边忽然又停下了一顶轿子,从中走出一名白袍玉带的英俊公子,正是叶子昌。
若照往常,叶大少爷肯定会骑着一匹高头骏马,一路飞驰而来。可如今他身上有伤,还没好利索,只能先委屈一下坐轿子了。
看到望江楼门口聚着一堆人,叶少登时皱起了眉毛。
阿虎阿豹很有眼色,立刻窜了上去,几声呵斥,将正前方的围观者通通驱散,露出了进出酒楼的通道来。
叶子昌一眼就看到了易辰——这个该死的臭小鬼!又是他!但凡他在的地方,就一定太平不了,真是活脱脱一颗灾星!
“怎么回事儿?”他喝了一声,走到门口,很自然地挨到了阮通今身边。
门仆一看到他,就跟看到亲爹一样,眼中差点涌出激动的泪花:“哎哟喂叶少您总算来了,您给评评理,我这……”
“闭嘴!我让你说话了吗?”叶子昌打断他,又看向阮通今,小声道:“这……怎么回事儿?”
“别提了。”阮通今一脸忿忿,将事情一说。
叶子昌登时皱起了眉毛,忍不住放大音量道;“姓易的,我说你管得也太宽了吧?是不是这次拿了几个第一,就美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还他妈敢把手伸到天上来了!?”
“哪里哪里。”易辰微微一笑,反唇相讥,“我一向很清楚自己姓什么,倒是叶公子你……我记得那天我俩好像打过一个赌,赌约是啥来着?”
“什么赌,你在说什么?”叶子昌脸一红,心里开始有点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