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我又不认识你,拜托别挡着道,我还要进去赴宴呢。”阮通今伸手推开他,冷笑着朝酒楼门口走去。
袁博气得不行,一时间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此话果然不假,阮通今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纵有满腹才学,也难保不行腌臜之事。
“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走远点走远点,别挡着阮公子的路。”门仆一看到阮通今,一张脸登时笑得跟花一样,然而转头驱赶袁博时,却立马换了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变脸之快,简直可以去唱川剧了。
袁博只是一介书生,碰到这种恶徒真是没办法,只能向后退了几步。
“嘿,袁兄,咱们又见面了。~”一只手忽然拍在了他背上。
袁博回头一看,原来是易辰,忙拱手还礼。
“怎么了袁兄?我看你好像遇上了点儿麻烦?”易辰老远就瞧见这边有情况,只是没太听清,此时当然要问一下。
“别提了。”袁博摆摆手,简单地将事情说了一遍,神色难掩愤怒。
“哦,原来是这样。”易辰淡淡一笑,忽然开口朝酒楼大门方向喊道:“喂,阮公子,好久不见啊,我可想死你了,等等我。~”
阮通今一听,差点一头撞上门柱……
尼玛!这臭小鬼真贱!还敢再不要脸一点吗??
什么“想死你了”……恶心!真恶心!
“咦,阮公子你怎么不说话?莫非你贵人多忘事,把我也给忘了?”易辰笑嘻嘻地凑了过去。
阮通今无奈,只能不耐烦地拱了拱手。
他再狂,也不能装作不认识易辰,毕竟人家是三试第一,名震东平,此时大街上人来人往,说不定就有看过比赛认得他的,万一闹大了,对自己名声可不太好。
“这位小公子想必就是……”门仆刚谄笑着凑上来,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