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琅立马跨步上前扶起那人,关切地问:“受伤了?严重吗?”
常山脸上还蒙着黑巾,轻声说道:“只是轻伤,并无大碍。少爷放心。”
邬琅点头,这才问道:“事情进行得如何?”
常山握拳一拜,言语中也有些高兴的意味:“幸不辱命!”
邬琅大喜,一把将常山抱在怀里,用力拍他的背:“很好很好,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常山被他拍得咳嗽几声,邬琅这才想起常山受了伤,复又问:“伤哪了?我这有上好的药膏。”
“腰上受了一刀,不是特别重的伤,属下回去自己抹药就好。”
“我还不知道你?去边上坐着,别废话。”
“……是。”
邬琅点燃烛灯,一眼看到常山后腰上一道狭长的伤口,血肉外翻,已经和夜行衣的布料粘连在了一起。邬琅立马意识到擦药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了,撩|开帘子叫守在帐外的勤务兵把军医叫过来,不要声张。勤务兵虽然有些疑惑却还是快速往军医营帐跑去。
不多时,睡眼惺忪的中年军医便拎着箱子匆匆赶来。这个时候邬琅已经用剪刀将粘连在伤口处的衣物剪开,让常山将夜行衣换了下来。
这刀伤虽不致命,看着也吓人得很。清洗伤口,缝针,敷药,折腾了一夜,总算是完了。
军医叮嘱常山好好休息,睡觉的时候用没伤着的一侧睡,不要让伤口再开裂了。
邬琅知道甚知这种没有抗生素和消炎药的年代,伤口一旦二次感染,就不是那么容易治的了。所以给常山下了死命令,让他这几天不要再出军营。
“辛苦了,这次你功劳最大。”邬琅轻轻揉了下常山的头发。
“属下唯愿少爷旗开得胜,再无敌手。”
邬琅轻笑一声,“好,承你吉言!”
次日,沉寂多时的中路大军再度出发,贡加果然按捺不住,率兵出城。上一次他大败邬琅,早已觉得这个当初将澹台明数十万大军打得只剩几万溃败而逃的大商将军根本名不副实,不将他当做一个需要防备的对手。
谁能料到,此时的邬琅中路军却一改那日松乱散漫,犹如饥虎饿狼般朝他们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