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方信祁,你不能这么做!”
她心惊的看向面无表情的无情男人,整个人都被他逼到了绝境一样的崩溃了起来。
“不能这么做?可是我偏偏要做!”
邪魅的一笑,方信祁满眼皆是嗜血意味的闪烁着眸光。
邪痞的睨了一眼被压在桌案上的医生,那双手如同被桎梏在砧板上一样的向两侧伸展,他的嘴角划过抿成一条线一样的弧度。
看出来了男人冷冰冰的眸光中沁着那天吸-噬自己血液的场景,她没了命一样的嘶吼着——
“够了,方信祁,你这个魔鬼。所有的事情,与其他人没有任何的关系,你对我不满,想看我生不如死,就冲着我来!”
破碎的声音,尖锐又刺耳,听得屋子里的人,纷纷都安静了下来。
突然变得静谧的空间里,静的似乎只剩下呼吸的气息在浮动。
眯了眯本就危险的眸子,良久,方信祁才扯动了下唇——
“冲着你来?啧啧,你确定能承受住?”
方信祁好看的唇角微挑,继而大手贴合着滑腻肌肤的扣住夏帆的下巴,凝着她, 一字一句——
“夏帆,别拿你自己太当回事,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就凭你是一条任我为所欲为的母-狗,就可以替其他的男人求情了吗?”
“嗡”的一下,夏帆的脑袋像是炸开了一般,方信祁的话,冰冷又决然,瞬间让她跌入到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知道她的话,对他做出的决定没有任何更改的作用,只是她就是想要试一试。
却不想,自己惹来的,却是这个男人对自己莫大的讽刺。
小腿下意识的发软,一个重心不稳,她整个人哆嗦到险些跌倒在地的地步。
一双有力的大手扯住了身子发虚的夏帆,方信祁蓦地扳正了她的身子,以一种强迫她看医生双手被剁掉的场景看着办公桌上面的一幕——
“听说他的手,给你包扎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