掬高的长指,扳过她的下巴,带着疼惜的姿态,方信祁粗粝的拇指摩挲着夏帆细滑的肌肤——
“夏帆,相比较你现在像小豹子一样的去护着一个男人,我更喜欢看你在chuang上撅着pi-gu,像个病怏怏的母-狗一样任我玩-弄。”
“方信祁,你无耻!”
听着那折损她人格的话,盛怒下的夏帆,抬手就要甩他耳光,只是小手刚刚划过半空,便被方信祁凭空拦住。
“怎么,还想甩我耳光?”
瞳仁变得更加的暗沉了起来,在他看来,这个女人就是挨教训没够,之前就因为甩了他一耳光,受到了什么样的教训,她忘了吗?
“甩你耳光又怎样?难道你不应该让我甩耳光吗?”
夏帆抬起愠怒火焰般的明眸,就像是投射着万箭穿心一般的眸光,恨不得把方信祁千刀万剐一样的打在他的俊脸上。
被夏帆那几乎要灼伤了他的眼一样的眸光落在自己的脸上,方信祁本就是灰暗到没有了一丝神色的眼底,夹杂着风暴的加重了捏住她下颌的力道——
“夏帆,你还是没有学会变乖!”
“……”
贴近她不着一丝血色的小脸上,方信祁那刚毅分明的俊脸,在夏帆的眼中,不断的放大——
“现在,你应该求我的,不是吗?”
听着那低缓冰冷的话,夏帆才猛地发现自己现在分明就是以卵击石,和方信祁正面硬碰硬。
诚惶诚恐的别过眼,她清晰的看到了那两个黑衣人走上前,一把拉住了一脸无措表情的医生。
一人钳制着穿白大褂的医生,一人拿起了一把折射着飒然白光的砍刀,作势就砍下医生的那一双手。
“不……”
眼见着那锋锐的砍刀就要落下,夏帆失控一般的吼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