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小知你性情。”
“妖狐夜出一事究竟是何人所为?”
“为何陛下命你查案,又命你自囚于府邸?”
“你又为何辞官,惹怒陛下?”
“西厂一事,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李老翰林一连问了四个问题,颇有些咄咄逼人的气势。
李寻欢却只低头不语。
李老翰林观他神情,道。
“我自幼教导你,君子行事,无事不可对人言。如今你又有什么不可说的?”
李寻欢闻言沉默了片刻,终是道。
“不敢欺瞒父亲。”
“妖狐夜出本是当今陛下为设立西厂而行的事,本该由当今的西厂都督汪直大人一力亲为假意破获,但因我曾与陛下有几面之缘,汪直又向陛下举荐了我,陛下方下旨命我同汪直一起查处妖狐夜出一案。”
“我并不知陛下心胸成算,发现动手之人背后指使正是陛下的身边亲信,不愿拿无辜之人顶罪,父亲自幼又教我忠君爱国四个字,更无法揭穿陛下的计策。”
“陛下知晓后,遂命我自囚于府邸。”
“最终陛下杀了动手之人,但西厂事了,寻欢已然无面目更不愿立于朝堂之上,只愿辞官归乡,做一江湖闲人。”
李寻欢将前尘往事一一道来,神色平静,言语淡然。
曾经的惊心动魄,忧心伤心,杀意爱意都被深深的埋藏于心,只呈现出轻描淡写的一幅图画。
竟是仿佛在说他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