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手机锁,看到展颜的未接来电,顿时又如遭雷击地定格。
来电时间是他吃饭的时候,一共九个来电,他怎么一个也听不到?
会所里当时也没有其他音乐,那么一间房,三个人,手机没响?
他下意识地按了按音量键,这才发觉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调成了静音。
尽管现在大家都叫她周监制,可他是个编剧,最不缺的就是想象力和思维发散。
这事儿也不用怎么推敲,他稍微回忆一下就明白自己进了别人下的套!
他忽然就决绝起来,一掀被就下了床,把掉在地上的裤子穿上。
果然是酒精误事,周政懊恼自己在阴沟里翻船,全身的愤怒都在酝酿。
马的天一亮就把那老家伙的合同给撕了!
结果他刚把裤子穿好,弯腰拿上衣的时候就看到白色的床单上那几滴刺目的红。
当下他手就松了,上衣掉在地上,连着他的皮带一起砸在厚重的地毯上,闷声不响。
陈怡恰好这时醒了,睁开眼,看到他,似乎是愣了一下,然后就睁着无辜的眼看着他不说话。
他们就维持着这个姿势对峙了十来分钟。
终于,陈怡开口问:“我跟你,这样,算什么?”
人他睡了,还见了红,这算什么?
周政满腹的愤怒在看到那几点东西的时候瞬间灰飞烟灭,脑子又回复到空白一片的状态。
陈怡见他默不作声,于是低下头,苦笑:“没事的,今晚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
周政被这话一挑,刚才一直不见踪影的责任心终于归位。
他说:“做我女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