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政昨晚被有心人何阳和陈怡轮翻灌酒,单手不敌双拳,于是顺理成章地被灌倒了。
他心里藏着事,有情绪,喝不了多少就上了头,但人还是半有意识状态。
朦胧中他就仿佛看到了展颜,眨了好几次眼,发现还是展颜,他就不管不顾地把人拉进怀里。
他把这些日子以来的压抑,对展颜那不见得光的念想,心里控制不住的魔性……
全数释放。
半夜他也不知道怎么的做了一个恶梦,头沉头痛地吓醒了,出了一身的冷汗。
然后他就看到躺在旁边的陈怡,那瞬间他感觉头都快炸了,全身的汗毛都炸了炸。
这种感觉就像当初他打开妹妹的体验报告那瞬间,仿佛世界在眼前崩塌。
陈怡还在熟睡,他却觉得胸口缺了个洞,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外涌。
酒店的房间里开着暗黄的灯,他的手机在床头柜上安静地躺着。
这短短的一分钟他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甚至有想悄悄走人的冲动。
可是这时陈怡翻了个身,侧过脸,他又僵住了——陈怡的侧脸很像展颜。
他无端生出一种莫名的兴奋和更多的愧疚。
他拉过手机,翻开盖就看到展颜的照片。
呆了一会儿,他再也忍不住,对着展颜的照片呜呜地哭了。
他觉得他对不起展颜,他一直守着展颜长大,等她长到二十几岁了,自己也功成名就了,到时谁也不会说他变态了。
可是现在他却没守住自己,他自行将自己划为罪人,对着展颜的照片忏悔。
他想着展颜迟到都会到京城来,也知道就展颜的资质身边绝对会围满了人,但是他有信心可以守得住她。
他知道自己样子不差,到时他有名有钱,绝对会比那些愣头青比下去。
他早就给自己设立下一个枷锁,上头贴着展颜专属的封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