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让他成了家,我也就不用操心了。”
满囤这回听明白了,龚大厨这回请喝酒除了感谢他,还想让自己顺便上利农砖窑厂去跟人说说。
“我去说说试试吧。”满囤想了一下,应了下来。
这也不是他自己托大,当初柱子跟他透露过内部消息,说砖窑厂有个空缺,准备收个新的收纳员,名额可以拿给你。
满囤没吱声。
他毕竟是再活一世的人,不是个不谙世事的毛头小子,砖窑厂里连拉个车的苦活都有人争抢,这种轻闲工作怎么会轮到他。
柱子也可能看出满囤的犹豫,但他当时只顾着往嘴里塞青蛙腿儿了,随口说道:“你这是交了好运了。”
这个好运算起来除了克生跟少梁,不会再是别人。
满囤跟他们不熟,就没应承。
那就不知道现在还算不算数。
龚大厨一看满囤点了头,好像是有办法的样子,激动地又要去开另一瓶酒,满囤只推说不能多喝怕娘担心,就告辞回去了。临走的时候大厨看他爱吃蚕蛹,又炸了一大盆让他带回家给他弟兄们吃。
于是满囤就惦记着等明天了要把柱子找来,把这事儿问问清楚。
往床上一躺,满囤又开始盯着他的随手空间。现在多了一个酒字招牌。
这个宝贝真是好用。
灌下去的半斤酒呢,他当然是一口没喝,只往褂子上少少的洒了一些,剩下的全放空间里了。
等回头找个瓶子再倒出来,这可是60来度的白酒,山沟沟里缺医少药的,几个小的万一磕了碰了,就能当酒精使。
而且自己现在呢,使用起空间来也越发顺当,可能是频繁存取的关系,他总觉得自己装东西的速度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