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月七八号的样子。”
“多久没来例假了?”
苏炔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而女医生瞟一眼手表,敲了敲手里的钢笔,笔头重重打击在病历本上,发出杂音,催命一样催促着苏炔。
心神大乱,旁边的担架屏风后面,还围着一群在做子宫颈扩张的年轻女孩们,这么一敲,目光齐刷刷朝苏炔蹭过来了。
那边复杂检查的医生也看过来,很不耐烦地扬声冲着苏炔喊,“后边排着老长的队伍呢,小姐,有点时间观念,张医生等会儿还有个手术!”
苏炔收回目光,低头看着坐在桌后好整以暇翻着眼珠子冲她看的张医生。
面无血色。
“这个月还没到七八号……我不知道您什么意思?”
“听不懂?”
张医生抬头,这才仔细看她一眼,盯着她的目光维持了几秒没动,苏炔看得分明,医生冷冷眯起来的眼尾,夹杂着讥诮,“就是问你上个月来例假了没有?”问完翻到病历扉页,看了一眼苏炔填上去的年龄,嘀嘀咕咕,“哟,二十四五了都,不至于要装成这样吧……”
苏炔一听就知道那是挖苦,说她装?
气急上涌,却生生压住,现在有求于人家,怎么着也得忍忍,她不气,更挂心的是自己到底有没有怀孕。
“问你话呢!”
张医生冷了脸,见苏炔发愣的瞪着她,加重了声音,好不客气!
“来了。”
“几天?”
“三天?”
“平时大多数几天?”
“一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