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炔眼睛都睁不开,怏怏讥讽,“就寒大总裁这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去趟洗手间都有端马桶的太子爷,会做饭?”
男人笑,寒眸如玉,好不自信,“你等着看吧,就你离开的那几年,为了一遍遍回味你给做的饭,我已经练就一身厨艺。”
说着,人已经走向开放式厨房。
留下蜷缩在沙发里微怔的苏炔,知道当初是她祸害了他,或许是祸害了一辈子,知道她现在被他整成这样多半是她活该。
脸上的表情有一秒的僵硬,之后便是一潭死水。
往事。
这是和寒渊独处时,除了他碰她,第二个让苏炔深深畏惧的。
往事,单是这两个字儿,就能让她心绞痛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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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冰箱里怎么惨淡成这样?知道的是你懒,不知道的还以为回到了那几年……”
苏炔手肘抻着脑袋半靠在沙发里,手刚拿到遥控器,就听见厨房里酸溜溜的嘀咕声。
她斜过去看了一眼,没做声。
的确好多天没添新食材了,平常在公司解决温饱问题,下班回家路过肯德基快餐厅之类,打包一份回家解决完事儿,就算是路过生鲜市场她也不进去。
不是懒,真是不知道最近怎么了,一闻到那股腥味儿交杂的菜味儿,她的胃就跟小孩似的,立刻翻脸。
寒渊撸起衬衫袖子,去了围兜挂在身上,戴上塑料手膜,浓眉蜷成一团,把冰箱里仅剩下的一根山药和一把稀稀拉拉的青菜拿出来,冲外面喊,“你丫到底怎么过日子的。”